刺杀计划书的纸张被巫娅攥得不成样子,我伸手按住了巫娅的手,说道“玩的尽兴,巫娅。仇恨只能用仇恨掩埋,这世上,不止你一人记得,现在还有我,是两个人了。”
她闻言松开了那卷被她攥得皱巴巴的纸,定定地注视着我。
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像个五岁的小女孩。
我手足无措地从床头的小桌上取了块干净的帕子,给她擦擦鼻涕眼泪。
人的记忆会在某个时间打开闸门,因为某一句话而开启,回忆也会随之倾注而来。
玩的尽兴,巫娅……
从许多年起,她就没有开心过了。
能够让她把仇恨放下的唯一的方式,就是复仇。将施加在那个五岁孩子身上的痛苦,加倍奉还给那些凶手们。
巫娅离开的时候,我的被褥上有一大片被她的眼泪浸湿的地方,无奈只能扶着腰,自己辛辛苦苦地换了一床被褥。
计划开始实施,是在三天之后,由仰舟给出去当奸细的六位执事易容,其中也包括了巫娅,出于好奇,我还是凑去了药房,靠在门框上围观。
一些彩色的泥土,几支炭笔,加上几块假人皮,就足以将一个人的面容变成另一张脸,也是在这时候,我意识到一个许久没有想起来的问题,那就是当初给我易容的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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