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看向了他,他惯来漆黑如深渊,摄人心魄的眼眸,此时里面满是动摇和犹豫的神情。
“千帆……这解释起来很复杂,但我绝没有利用过你,千帆……”他的声音低沉,像是暗哑的古琴一般。
公子佩戴的那块西洋怀表还在滴滴答答地响着,琉璃镜面闪耀着似真似幻的光芒,我看着那指针走过了一个圆圈。
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唇边比划了一个“嘘”,我有些累了,这种心情无从知晓。
我慢慢地走出了公子的房间,随即关上了房门,随即身体瘫软,靠着门倒了下来。
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一个真相。
即便是那样也是奢求吗?
而我不知道的是,我在公子的房门外坐了多久,公子就在房间内站了多久,我和他之间,是一墙之隔,而此时却像是咫尺千里。
我踉跄着站起身来,慢慢腾腾地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我告诉自己,别这样坐在别人房间门口了,看起来有失体面。
其实我是有些心虚的,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上官家的高岭之花,天人之姿的公子,有一日会祈求着我,让我不要走,让我留下来,换做是从前,想必是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
那样冰冷的,如同极寒之地的冰雕一般的人,软言细语地叫我千帆,我到底,还在期待着什么,又还在想要着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