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恨不得把自己劈开来,变成十个八个的她,把这些闹心的事情一下子都解决掉。
也不知道为什么,苏衡青这几日总是在朝议上与楚歌对着干,像是在闹脾气一样。
楚歌知道自己肯定是哪里招惹苏衡青了,不过她怎么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点印象一点记忆都没有了?真是叫人头秃。
终于,楚歌在一天的朝议后叫住了苏衡青。
苏衡青脸色淡淡的,眼底毫无波澜,像是黑色的深渊。嘴角抿着,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楚歌定定地看着苏衡青,说道“朕是哪招惹国师了,苏衡青,我同你说话呢!你这几日怎么老是和我对着干呢,你怎么就不讲道理呢?”说着,她有些恼怒地一跃而下,落在了苏衡青面前。
苏衡青乌黑的睫毛抖了抖,在眼底打下了一片阴影,说道“陛下误会了,臣不过是公事公办罢了。”他们间的距离就像是回到了当初的样子,她是君,他是臣,君臣之间,不过如此。
“你还和我发脾气,先前被刺杀的时候,你为何会武功,我还没问你呢。”她气极反笑,伸出手拽住了苏衡青的衣领。
刚刚拉开的那点距离又拉了回来。
苏衡青垂下了眼眸,退后一步,但楚歌也随之逼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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