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歌上船的那一刹那,船桨在水中打出了一个水花,微波荡漾,迅速驶向了雾水浓厚的湖中央。
船舱里静的出奇,水声,风声,一时间都被隔绝在了外面。
玉陨坐在船舱里,身上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袄裙,眼角泛着红,应当是刚刚哭过。
她柔声问道“陛下今日,可问出消息了?”
楚歌身体倒在了船舱里,喟叹道,“遇到个有气节的,嘴硬地很,东厂那些人都没能从她嘴里问出话来。”虽说垫了白虎皮,船板依旧是硬邦邦的,楚歌把头挪到了玉陨的腿上。
玉陨顺势给楚歌捶了捶肩膀。
片刻后,楚歌问道“玉陨呢,今日去玉府,可得偿所愿了?”她眨了眨眼睛,说道“还是物是人非,徒增了伤感。”她阖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玉陨定定地看着楚歌,“陛下,为何总是能猜出我心中所想?”
“察言观色的本事,可是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必不可少的,我当年虽是个闲散皇女,不得宠,也无人在意,但正是如此,才得更懂得如何顺势而为,又该何时逆水行舟,抑或是悬崖勒马?君王权衡之术,也不过如此。”
楚歌的心脏微微抽搐,不是为她,是为那个早就死在命运齿轮之下,宫变之中的云容。
从她进入这个世界开始,就破坏了世界的规则,因而会被命运所监控,安排一个新的,作为炮灰的命运,清理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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