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心思缜密之人,公子就比这人表里如一的多。
从前的我,莫不是个眼瞎的,才会心悦于这样一个粉饰过度的家伙。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要想起来,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
我曾以为最糟糕的事情是夜晚做噩梦,现在才明白,更糟糕的是如同噩梦一般的现实。
我摇了摇头,说道“这位不速之客,你认错人了,我叫千帆,不是什么容儿。”此时可顾不住要我那可怜又病重的小身板,还是早些和姑苏铮撇清楚关系。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死他,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闻言,他果真脸陡然间冷了下来,但还勉强着维持笑容,因而这笑容在我眼中又古怪又叫人害怕。
“我知道,你就是蓉儿。即便是你忘记了,但我还记得。”
我后背一冷,面不改色地说道“你真认错了,你这个,眼瞎吗?还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早点治治的好,长得跟个好人似的。”
不知道他被我哪一句话刺激到了,气得转身拂袖而去,离开了房间,可怜的门咯吱叫了几声,这一晚,我便躺在床上,半睡半醒间,听着那门咯吱咯吱地响了一晚上,全靠我意志坚定,这才熬过了这一夜。
死街是建在一座山上的背阳处,也因此常常整日见不到阳光,总是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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