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上了这件华丽的白袍,将漆黑秀美的长发挽到了背后。
衣服的质感冰凉,身体所有的温度似乎都被这件衣服吸食殆尽了。
我弯下腰,缓缓地坐在了床上,抱住了膝盖,拉了拉被子。
真冷啊。
峥嵘阁曾允诺的那个愿望,与我而言大概是不那么管用了,我可真傻,姑苏铮,峥嵘阁,那个狂妄自大,又表里不一的家伙定然会时不时地彰显一下他的存在感,例如取名字都要带一个谐音的字,在那晚姑苏铮来探望我的时候,我就想到了。
公子总是说我傻,若是见到我如今脑袋转得如此顺溜,定然是十分欣慰,但说实话,我还是有一事不明白,既然姑苏铮认出我了,不早点杀人灭口,还跟我闲话家常那么久,又是所谓何事。
我当时满脸绷带,他能认出我,也算是能人了。只希望我当时矢口否认还骂了他几句能让他自此识趣些,别再往我面前溜达了,先皇和现任皇帝碰面,除了互相伤害还能干什么,只是想想,我都觉得自己每天都在修罗场。
我在床上坐了一夜,在几近是天明的时候,才把身上这件白色苏绣长袍换了下来,这件衣服让我觉得我离公子很近……
第二日清晨,我梳洗完毕,吃完早饭之后,宛然嘴里咬着一根小黄瓜,嘎嘣嘎嘣地咬着,还顺道给我带来了一册名单,我原以为是某种不可言喻的画本的,结果一打开是一连串乌漆嘛黑的名字还有数字,顿时两眼冒雪花。
宛然转过头来,说道“这就是死楼所有人员名单还有收入情况了,千帆主子要早些习惯才好,像我等粗人,都不会算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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