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走,还在这跪着做什么。”
黑衣侍卫连忙站起身来,捡起了地上断掉的残剑匆忙离开。
姑苏铮从我身上还有想要得到的东西,死楼对于幕后的那些人不仅仅是一个娱乐的斗兽场,而是一个武力组织,盈利工具,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存在,这就是我有恃无恐的资本。
我按下了墙壁上的鬼脸,坦然地走进了房间。
房间中的装饰极尽奢华,珍稀的夜明珠穿成一道珠帘,七张檀木椅子上雕刻着龙纹,黑曜石的茶几上放着成套的白玉杯子,大理石的地面上映照出清晰的人影。
然而真正让我感到惊讶的是穿插在房间各处的精钢,提供强大的支撑力,用于升降这个房间,停留在三十二层到十五层中的任何一层,坐山观虎斗,不过如此。
大理石的地面上映照出了另一个人的影子,黑色的锦袍上绣着金色的祥云图案,鎏金色的靴子,是那日我所见之人。
我霍然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和姑苏铮一样的脸。
“云容。”他声音暗沉,像是黑夜的冷雨,带着冷意。
他发间戴着一支白玉簪子,眉眼泠然,拒人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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