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将满面红光的说:“哦大人。兄弟们都怕你寂寞,这不。”说着,形如壮牛的部将,将一个哭哭啼啼的年轻女人推进帐篷。“大人,请你享用。”
那女人直接坐在地上,接着双手扶地,祈求饶恕。
哈夫根蔑视的看着女人,“你们的男人们都在战斗中死了,按照传统你本来就该为之殉难。你居然在向我求饶?”
之后,他又遗憾的看着部将:“你是让我享乐?怕是你们已经享乐过了。”
部将矢口否认道:“大人,自我将这个女人抓获就严加看管,我只为将她献给你。”
哈夫根再看看那女人,昏暗的油灯下这女人确实有些姿色。他并不相信部将的话,否则这女人岂能哭得这么惨。
“算了吧。你又不是祭司,我可不信你能真的约束自己!”哈夫根摆摆手。
部将的眼神透露着尴尬。“大人,你真的不要?”
“你真是个蠢货。我是丹麦的盟主,我的女人必须高贵。你把这女人带走,随你处置。反正当我们出发前,全部俘虏都会处死。”
一听“处死”,那女人直接趴在地上,哀嚎着饶命,还有甘愿为奴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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