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尔德深深点点头,接着招呼那两个早已穿戴整齐的女仆走来,跪坐在自己身边,向留里克自豪的介绍说:“她们每一个都是三个金币,她们是年轻的值得这个价钱。年纪太小或是年纪太大,就是非常廉价的。”
“什么?活生生一个人,只要三个金币。你的玻璃酒瓶子就是二十个金币。”
“哈哈,她们是仆人,是一种工具,仅此而已。你不得不承认,有些工具就是缺乏价值。”
听到这样的话,留里克心中不有暗骂几句。
但仔细一想,古尔德这个家伙还有其他人,都是信奉人本就存在等级的。去和他们谈什么平等,甚至去和仆人们介绍平等知识,统统是一种突兀的荒谬。
留里克不再废话什么,继续问:“你的仆人已经被你训练得非常听话?她们就没想过逃跑?”
“这可能吗?”说罢,古尔德非常粗暴地拉来一女子,拽着其脸拉扯到自肥硕的肚子前,粗鲁询问道:“安妮,你敢逃跑吗?”
“我……我不敢,大人。”女人弱气的回答,眼神中充满求饶意味。
“这就对了。”古尔德放过女人,自豪的说,“留里克,其实问题非常简单。你的那个仆人怎就不逃跑呢?我想她知道跑走就是被狼群吃掉的命运,我的仆人也是一样的聪明。”
留里克倒吸一口凉气,事情确实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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