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维京长船都不是很沉,它们就是被修造成甲板宽而不高的形制,它获得了轻便的优势,也失去了更强的强度,使得它根本不适合在茫茫大洋航行,却特别适合波罗的海的海域。
留里克只是轻轻触碰着尝试推了几下,很快他的小板就被一群强壮的人挤到一边去。因为船主和他的朋友们珍重自己的船,那可是他们谋生的重要工具。他们第一时间奔向自己的船,由于已经做好记号还规划了奔跑轨迹,一般无人认错自家的船。
再深入人群已经没了意义,留里克下意识的向后退却,他可不想再凑进去被人踩踏受伤,亦不希望自己的衣服贸然被海水弄湿。
留里克走向高地,接受他军事训练的孩子们都被大人们挤出人群,孩子们亦是下意识向海滩高地聚集。
只见一个扎着金色马尾、腰里挂着一支佩剑,边还紧跟一个女仆的男孩,那就是自己的小首领无疑了。
孩子们纷纷聚集而来,凑在留里克边,大家望着海面上突然出现的船只,下意识的七嘴八舌讨论起各自听说的未来。
秃头菲斯克依旧是个大秃头,她选择寡居的母亲知道肥皂的好处,奈何根本买不起,为了避免儿子被头虱叮咬,执意继续给他用小刀贴着头皮刮头发。
“留里克,我都听说了,很多男人要对哥特兰人复仇。我真的很羡慕他们。”说着话,菲斯克的眼神从未离开过海面。
“你有些遗憾?”留里克问。
“是的,我太小了,甚至被那些大人挤走。也许当我能亲自把船推进大海,我才真的具备参与远征的实力。可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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