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海绵铁已经跌在地上,另一块从高处坠落,强烈的碰撞产生非常漂亮的火花。
等候的克拉瓦森麻利的拎着火钳,将儿子扔下来的海绵铁不断扒拉着带离炉子,最后一桶水将其暴力降温。
之前的事,留里克认为卡威是在拼命,唯独克拉瓦森现在做的事让他这个明白人也费解了。
不过留里克很快就弄清楚了缘由。
卡威充分体现了一位炼钢工人的坚强与健壮,还有超乎常人的对热量的忍耐。
虽是带着皮质面具,身上也穿着厚实的皮衣,乃至湿润脑袋的湿头巾。这些措施并不能很好的格挡热量,卡威筋疲力尽爬下阶梯,他卸下所有的皮衣,和被彻底烘干的头巾,露出自己热的发红的脸。他又无所顾忌的将衬里的麻布衣服扔掉,只见他浓密胸毛之下,也是如同煮熟龙虾般的皮肤。
卡威实际已经被热力烫伤,仅仅这些烫伤非常轻微罢了。
工作到此结束,留里克匆匆跑过去,他驻足在克拉瓦森身边,目睹着堆砌的大量发黑的通体密密麻麻孔洞海绵铁状态的铬铁合金。
“真是想不到,你们终于成功了。”
“是啊。我简直要被烧死了!在北方,我们的那个大炉子都没有这个危险,留里克,也许制造更大的炉子并不是好主意。”卡威在说泄气话,留里克一点都不生气。
留里克扭头看着克拉瓦森:“我看到你用水冷却它们。你应该趁热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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