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留里克浸在热水里,充满花香气息的特色肥皂又把自己洗了个干净。
接着,王女玛丽也来了这辈子有记忆一来最清洁的洗涤。她自责自己是不洁的,故而也被留里克按着擦背也无任何忌讳。是啊,何必忌讳?只有这个维京贵族把自己当做真正的女人。
在麦西亚她不可能有机会,而今,当她发现自己皮上能搓下不少泥沟,干脆直呼自己不洁。
留里克也不给她休息的机会,令其闭眼,又开始疯狂搓洗她割断后的棕色短发。留里克动作的确暴力了些,其实就怕她身上混有跳蚤卵。
待泡得舒坦,留里克又置身于蒸汽房里,享受正经的芬兰式桑拿。不过随着玛丽直接蒸到昏迷,这份过激的“战后休整”才告一段落。
玛丽这一昏睡,待其苏醒已经是次日上午。她觉得一切都是梦,拍拍自己的脸才意识到这就是现实,自己已经在新世界。她看到刚得的衣服整齐地叠放在一边,不由得会心一笑。她麻利换好衣服,挺着鼻子嗅嗅,寻着麦子香味就走近这罗斯公爵行宫那喧闹的餐厅。
也是在这里,留里克已经在大宴他的精锐卫兵们,以及留守墓碑岛的罗斯、斯拉夫精英。
这里的确有斯拉夫人口,人数也超过二百人。他们都来自诺夫哥罗德,于此建立了一座传统农庄,奈何这片群岛的土壤和气候不适合种麦子,他们除了勤劳地种胡萝卜和洋葱,就化作渔民,向真正的罗斯人一样捕鱼为生。他们已经在自称罗斯人。
见得玛丽珊珊来迟,这女人也被拉了过来。
一个大号橡木杯啪得一下摆在其面前,再看看这里的人,自己行动进入野蛮人的斗兽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