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攻击之简单干脆,胜利来得唾手可得,他的疑惑就更严重了。
罗马时代修筑的石墙没有进一步修缮,架设梯子后,罗斯军、巴尔默克军没有遭遇像样的抵抗就顺利攀爬登城了。
伯爵家族最后的武装扈从,他们本来就是领工资的打手,本就带有佣兵性质,故而忠诚度本身就是迷幻的。
他们畏惧了,在把牧师互送下了城墙,不听牧师的挽留,就带着武器撒腿就跑!
他们逃跑之际甚至没有通知伯爵的家属撤离,忙着自己逃命的家伙们发了疯般跳入排水沟,淌着泥泞溜之大吉。
当然,还有一些人来不及逃,就被登城的维京人砍死。
丹麦人佣兵格伦德一介工具人,他的盔甲再度染血,罢了又被雨水冲刷干净。他们这一群家伙率先登城,也由他们砍死了城门洞里驻守的麦西亚士兵,再把门闩全部卸掉,大门洞开后,联军主力鱼贯而入。
冲入城市的罗斯人、巴尔默克人,他们疯狂的抢掠到处搜刮。
阿里克倒是真的在遵守老弟的要求,他呼吁部下不可滥杀,而事实如此特别,狂暴的战士们也犯不着滥杀。
因为这座城里女人实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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