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登陆不列颠以来发首次受挫,退却的大军又都回到河畔的营地坐下来休整。
没有成功不就是失败?马格努特非常气愤,他不抱怨自己的部下,也没有抱怨数百名罗斯军没有直接参战。
他在军帐中指着城墙叫骂:“该死的墙,可恨的敌人。他们居然硬得像是铁锭!”
比勇尼也顺着话说:“我们失算了,这是我军遇到的最难缠的敌人。他们用了一种秘密武器,一些兄弟被烫伤。我担心他们若是下次用热油,就太麻烦了。”
“该如何是好?”马格努特呲着牙,又询问左右:“留里克呢?”
“他在检查我们的伤者。”
“你,快把他请来。可恶,我早该听他的意见!我……我真是老糊涂了!”
留里克的确在检查伤员的伤势,见得几个皮肤被烫得脱落的倒霉蛋,除了视觉上的触目惊心,也是为他们惋惜。因为这样的伤势实在致命,在当前的时代,大面积烫伤真是必死于感染。
他只能勉励伤者几句就离开了。
其他的伤员伤势参差不齐,他们多是被箭矢射伤,拖着中箭的身体撤回营地后,就被同伴强行拔了带倒钩的箭簇,闹得到处都血。
拉回来的尸体多达四十具,他们几乎都是被石块所砸死,极个别才是死于流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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