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列金想不到这个漂亮的男孩竟如此主动,不过自己并非为了点钱就真的不择手段的家伙。冷静下来的他已经意识到,这些疯狗般的小孩实际就是各种意义上的恶犬。
最近一段时间,部族里确实多了一些来自北方的难民,他们几乎都是年纪不大的小孩。
有些商人在收拢这些孩子,有的富裕户在挑选其中可培养的男男女女,至于挑剩下的孩子,总之自己巡逻的私兵,总能得到族人的报告,就在每个早晨找到一两具硬邦邦的小小尸体。
这真是晦气的事,族人们受不了自家附近出现尸体,亦是抱怨自己的财产时常被偷。
谁是小偷?那些渗透进部族的外族小孩一定就是贼。
如果有谁能把被人挑剩下的最肮脏的家伙,不管是死是活都带走,哪怕施行者是一群挪威人也是再好不过的。
奥列金没多想,“一个孩子一个银币,给我就放他们走。”说罢,他又数了数明显还能走动的,“给我二十个银币,至于这些地上躺着的,就算了吧。”
说罢,奥列金立刻做出弑杀的收拾,那些铁剑入鞘的人,终于凶相毕露,干净利落的完成斩杀,甚至不眨眼睛。
“唉!你竟然!”留里克大吃一惊,他注意到目睹同伴死亡的孩子瞪大的双眼几乎昏阙,而他的身后尽是拔剑的金属嗡嗡声。
“当着我们的面杀人?你算什么东西!”阿里克觉得自己受到强烈的侮辱,他又是双剑在手,叫嚣道:“真男人,就跟我打一架。”
奥列金绷着嘴遗憾的摇头,示意手下将一堆小小的尸体拉走,继续道;“你们应该感谢我。反正你带这些人走,也不能救活他们。他们是伤势太重,我给了他们痛快。真是奇怪,你们豢养这些小孩,也是养好了做奴隶卖掉,你们居然怜悯他们!你们真是我遇到的挪威人里最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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