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乌普萨拉人没了食物。没了吃的,男人们就会拿起武器去抢掠,我不觉得乌普萨拉能去抢谁。他们不敢攻击梅拉伦人、更没有能力组织船队进攻哥特兰人。难道攻击北方的罗斯人?进攻我们?他们敢来抢掠,我想强大的你就会轻易杀死他们。”古尔德冷冷说道。
“当然!”留里克面不改色:“如果是梅拉伦人的军队来打我,等待他们的也是我的无情杀戮。你知道的,我们的十字弓战无不胜。”
听得,古尔德猛然听出了这番言语中暗藏的杀机。战争?梅拉伦人吃饱了撑的攻击罗斯人?偏偏留里克说了这种话。
古尔德低声问:“留里克你在岸上遇到了什么事吗?”
“有啊。我遇到奥列金了,真是一个可恨的家伙,他居然当着我的面杀人,就这样还算是盟主?根本就是儿童杀手,可恨!”
古尔德根本不知道留里克生气的模样,能让这么一个有些过分仁慈的孩子生气,那得是
因为惊讶,喝得微醉的古尔德清醒过来:“啊?你是说,盟主奥列金,他他招惹你了?啊!你难道亲自去找他了?!”
“只是一个偶遇。”留里克伸着小脑袋,“他居然敢杀死我的仆人。早晚有一天,他要失去盟主的地位。”
留里克早有成为新盟主的野心,甚至他的野心更为庞大,就像是传说中罗马的皇帝那般伟大的存在。
野心归野心,古尔德知道自己的小主子其实天生是个很务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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