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礼物进入豪宅,并非第一次来这里,留里克直奔老家伙的卧室。
厚重的大门由尊贵的王亲自推开,留里克立刻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平静地躺在厚实兽皮铺设的床铺上。房间里有着小青铜香炉,令人静心的松香正在慢燃。室内有着一层薄雾,这层雾气很好地遮掩了老头子衰朽的气味。
古尔德不想让自己的不堪展露给任何人,他固然花钱请人伺候自己,即便如此这幅身体还是开始产生褥疮,臭味只能靠更强烈的松香气息遮盖。
平躺的古尔德依旧挺着肚腩,多亏了这身肥肉使得他还能继续坚持生命。
看着他这幅凄惨模样,留里克不由得捂住嘴巴:“才几个月不见,你居然成了这样?”
“是……是留里克啊。”
古尔德已经无所谓了,他慢慢扭过头直呼其名,一瞬间脑海里浮想联翩,他想起了十多年前,彼时自己还是想怎样就怎样,留里克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
“你让我感觉震惊。才四个月,你居然衰老得如此厉害?!”说着,留里克已经走了过去。
古尔德声音沙哑,喉咙还有不正常的呼隆隆声响:“留里克。一些都是命运。我快不行了,真的难得你还能来看我。”他勉强挤出笑意。
“对。我特意来看你的,你瞧。”留里克示意一下自己的大女儿维利卡:“我把她也带来了。我的大女儿,我们的副祭司。看看她怀抱的瓶子,这里有你喜爱的蜂蜜和伏特加。你这一生最喜欢这些美味,即便现在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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