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看到了,老国王以剑为仗,勒令两旁的侍卫不要协助,亲自登上为他量身而作的松木讲台。
大家紧绷着神经,生怕老国王突然跌倒。
奥托宁可动作慢一点,他断不会在本族后生崽子的面前出丑。
木台阶上留下剑痕,老国王喘着粗气硬生生站在高台,只是稍稍深呼吸几次,就高举起宝剑,整个形象有如金色的凋塑。
“奥托!奥托!”
早已准备好的托儿喊出老国王的名号,迅速引得所有在场人的共鸣。甚至远处围观的普通民众为这热烈的气氛感染,以共同的节奏呼唤起奥托的真名。
维京战吼似乎震落了附近树杈的积雪,惊得松鼠钻入树洞。它化作低沉的轰鸣,传到很远的地方。
人们看到的是老战士的光荣与沧桑,至于他说了些什么,近处的人洗耳恭听,远处的人就只能看到他的肢体动作。
没有谁奢望一位七十岁的老战士中气十足的呐喊,他太老了,却又不像是很老。
谁能想到奥托能活到七十岁?他自己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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