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石制修道院突然出现,伴随着它的还有一座小城镇。所有眼神敏锐的战士都注意到岸上居然有骑马的人,那些骑马者也在驻足观望一下后狂奔。
见此情景所有战士紧张起来,前段时间一连串的轻松乃至令人无聊的胜利一度让大伙儿精神麻痹,这下看到了非常正经的法兰克人的骑马武装者,松弛的精神顿时振作。
“那是什么?!”黑狐指着目标修道院对着欧姆来特大声质问:“我怎么没见到桥?!它是萨拉布吕肯?!”
“不是!”一脸严肃的欧姆斯特直言不讳。
“到底是什么?你可千万别带错路。”
“怎么能怀疑我?保罗!那是福克林加斯镇,那是圣马丁修道院!那可是萨尔男爵领里最大的修道院。你们不是想抢劫金银吗?你们去抢啊!”
这话说得,黑狐听着怎么有些泄愤的意味?欧姆斯特口气突然很冲,考虑到其身份,黑狐估计此人一定是反感对修道院劫掠这种事。
但出身北方的兄弟们毫无罪孽感,胸口都挂着十字架算什么?就想是祭坛,敌对方的祭坛随便抢,奥丁并不会怪罪,只要善待自家的祭坛就好。这套传统观念已经完全移植到对修道院教堂的态度上,拿骚的修道院是大伙儿的“神圣祭坛”,至于这个所谓的圣马丁修道院,它就是一只待宰的大肥羊。
这不,旗舰吹响号角,有节奏的号声意味着进攻。
此战并不在计划中,且大军大清早行动还想着中午就划桨抵达萨拉布吕肯劫掠,突然面前蹦出来一个名叫福克林加斯的市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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