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整个冬季研究明白了自己当何去何从。
趁着这次拜会伯爵的几乎,他们要重新说明自己的立场。
仆人把会客的厅堂打扫一番,不过刚进入这里,众人抖抖靴子上的泥巴,面对的依旧是凄冷的木屋。
三月的来茵高地区已经颇为温暖,唯有其中的黑森山区依旧过分凉爽了些。
背靠着高耸的陶努斯山,藏匿于山峦密林中,这里是隐居的好地方,对于有抱负的人却是囚笼。
两位年轻的骑士搬来木凳,他们
出于本能对罗贝尔非常敬畏,以至于说话都有些结巴舌。
而神老道多了,他特别戴着镶嵌宝石的主教高帽,怀抱一座镀金的十字架,身着黑袍静静坐着。
罗贝尔率先解除掉尴尬:「我已经想了很多。你们两位的父亲是真正的勇士,上帝令我命不该绝,我侥幸活了下来。那么,你们恨那些诺曼人吗?」
两位骑士互相看看,唯有埃提肯斯泰因的吉尔伯特先发言:「恨!如何不恨!不过……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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