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登陆的长船,所有持木臂十字弓的战士顾不太多,对着空中就是抛射一支箭,反正敌人目标过于明显。
轻箭噼头盖脸砸下来,箭簇无倒刺确实如一根尖针,无甲的民兵被轻易射死射伤,披着锁子甲的精锐也有倒霉蛋肩膀中箭,多亏铁环缝隙小,箭簇扎得不深。
“不可思议。他们出现得也太快了!这就开打了?!”依旧站在高处的萨尔男爵完全想不到事态糜烂的速度。
长子休伯特看得浑身难受,高举着宽刃剑对着父亲咆孝:“我们的人在做什么?!我要赶紧下去指挥这群家伙战斗!我要战斗。”
说完话,年轻的休伯特就要快速下楼展开厮杀,却被男爵一把拉住。
“你先回来!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看看战局还能如何!”
骑士、扈从、民兵被箭失打了个措手不及,充其量那是骚扰。
民兵在乱跑,而骑士、扈从这种精锐如条件反射般开始向着奔袭而来的人主动进攻。
“顾不得骑马了!我的战士们!跟着我冲!”一位骑士举着宽刃铁剑带头冲锋,扈从们得到强大的精神鼓舞。
罗斯军一方一样不甘示弱,而随着扭力弹弓接连开始抛射标枪,恐怖的杀戮开始了。
法兰克守军民兵被标枪刺倒,继而又开始遭遇钢臂十字弓的精准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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