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倒的重骑兵被肆意滥杀,后方的轻骑兵被陆续射到。
骑兵攻势被瓦解,昆汀本人却早早被中了标枪的战马直接摔下。
他头脑嗡嗡的,突觉左臂疼痛,再一看赫然发现套着锁子甲的胳膊扎着一根有木片尾翼的“木棍”。沉浸于激战中他暂时忽略了疼痛,他努力爬起来,而身边尽是冲锋的步兵。
无论骑兵战果如何步兵都要奋勇冲击,就如同射出的箭失不能反悔。
罗斯剑盾手仓促结束对倒地骑兵的砍杀,仓促重组盾墙。
年轻的阿斯卡德顾不得太多,亲自带着旗队中最强壮的一批人,与自己的“老前辈”一道,持盾握剑加入厮杀,全然不顾大伙儿才区区十二岁。
也许正是因为年轻,对于死亡缺乏认知,正是因为单纯没顾虑,反而如疯狗狂狼般厮杀。
巨大的圆盾互相堆叠,无论老少配合非常默契。他们以大盾遮住大半身躯,右臂持钢剑,从盾的缝隙中奋力突刺。如此防御效果很不错,敌人被盾顶得难以施展战术,盾墙在慢慢推进,证明敌人的节节败退。
处在后方的十字弓手纷纷大角度对空抛射,尽可能地进行火力支援,更加重了法兰克军退却速度。
也许,那些科布伦茨难民构成的农民兵的最大任务的摇旗呐喊,却有一伙儿武装农民主动从侧翼发起进攻,他们的勇气引领所有农民兵持矛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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