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害怕?我们又不是撒旦的使徒。」蓝狐娴熟说了一番拉丁语,此言效果立竿见影。
教士稍稍放下怯懦:「你们?是会说拉丁语的诺曼人?岂不是……传说的罗斯人?」
「我们何时成了传说?你是谁?总不是从拿骚来的?我不认识你。」
蓝狐举来火把好好照一下这个人的脸:「拿骚所有的教士我都认识他们的脸。你莫非是科布伦茨来的?」
提及科布伦茨,教士显得更加惊恐:「不是科布伦茨。我从瓦伦达尔来,但是……」
「瓦伦达尔?那是什么?」
「是科隆的瓦伦达尔修道院。与……与拿骚不远。但是科布伦茨真的出事了。」
「能有什么事?总不会是着火了?」蓝狐言语变得急切。
「烈火!地狱之火!整个城市在燃烧!有一条火龙钻了出来,可能所有人都被烧死了。神父派我来前往科隆,要告诉大主教那边发生了灾难。」教士瞪大的眼睛似乎眼珠都能弹出来,他被吓坏了。
火龙?撒旦?燃烧的城市?
估计的莫非成了真?这一刻蓝狐没有对自己的直觉判断又任何的高兴,他巴不得自己判断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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