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仍旧顺理成章高扬着罗斯王国的旗帜,所谓在拿骚伯国绘制出自己的旗帜前将始终打着罗斯的旗号行事。
没有祭祀北方诸神的举措,因为大伙儿已经不是奥丁的战士。神父康拉德也称病不来做天主教的祝礼,实则是不愿昧良心。
好似这场远征没有得到任何一位神只的祝福,但兄弟们毫不在乎。
已经结婚的战士,他们的女人纷纷聚集在拿骚村的码头为自己的诺曼男人送上最后一点给养,甚至是据说得到祝福的小十字架充当护身符,或是最为直接的对着丈夫满是胡子的脸亲一口。
大量未婚的战士看着这盛况真是望眼欲穿。他们年轻充满野性,对科布伦茨来的那群难民中的女人视作歪瓜裂枣不屑迎娶。因为好看的已经被娶走,不愿将就的他们此次就是想在萨尔地区抢点漂亮的。
在岸上,穿着锁子甲的黑狐头依旧体态臃肿,他戴着的头盔依旧挤得脸上横肉溢出。
心情复杂的索菲亚不会对远征有任何的挽留,她攥紧丈夫的肥手,勾着头默默滴咕:“这次,必须胜利。你们尽量劫掠,一定要发大财。”
“你说什么?发大财?”黑狐很吃惊。
“必须发大财,我们必须变得强大。”
听着这些黑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轻轻扶起妻子的下巴:“有人说我不算是战士,那是轻视我。而你。我看你已经是诺曼贵族,和留里克麾下的那些女贵族一样,你……是一个瓦尔基里。”
“谢谢夸奖。”索菲亚没有一丝笑意,只是最后嘱咐:“你不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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