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
来自芬兰苏欧米方言的命令突然下达,所有长弓兵对空抛射,那些十字弓手慢了一拍,也陆续开始抛射。
密密麻麻的轻箭从约塔兰军的头顶搜搜而过,无数的黑线在蓝天背景下格外显眼,这些轻质的旋羽箭打着旋正无视风偏快速坠落。
这场面在法兰克世界的作战中绝无仅有,所谓箭雨,这种罗斯军惯用的战术对很多法兰克士兵极为陌生。
箭失噼头盖脸砸过来,毕竟是轻箭,那些披着铆接铁片布面甲的法兰克精锐步兵能硬抗,数量庞大的民兵尚未交战就已出现死伤,他们阵型越是密集伤亡也就越严重。
同伴突然被击中身躯,在痛苦中倒地,或是击中躯体痛得哇哇叫,箭伤的血迹飞溅到同伴身上更增添了精神伤害。
直到蒙受损失,士兵才开始将五花八门的盾举过头顶。
破甲箭咋穿薄木遁,士兵忍受着强大冲击力。他们的盾普遍不大,现在正无奈的被动挨打。
而芬兰长弓兵在持续输出火力,凯尔哈命令部下一轮又一轮地发动齐射,并伴随着大量十字弓手不间断的自由射击。
或许持续射击下去,法兰克军阵自己就逐渐崩溃了。
骑马的洛佩特从没想过这伙儿诺曼人基本会有这种魔术,射程更远的箭失持续不断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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