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子不断割断她的卷发,吉斯拉始终闭着眼,最终以极短的头发之形态重见世人。若非是担心会伤了她的头皮,吉斯拉早已是光头一个。
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触碰到自己的头皮,跪在来茵河边,雾气已经散去她看清了自己全新面庞。泪水已经流干,双眼的疼痛又伴随左手撕裂般的痛苦,可任何的痛不如自己的心痛。
突然,她勐然拽掉了自己胸口小小的纯金十字架吊坠,勐然站起来,将它狠狠抛向河水。第一次,女孩破口大骂:“诅咒我吧!父王!叔叔!你们都是恶棍!主啊!你根本不值得尊敬,我要做诺曼人!我要信仰北方的神!吉斯拉!我不要这个名字!啊啊啊啊!”
她对着来茵河撕心裂肺地呐喊尖叫。
蓝狐任由她发泄,在其呐喊够了,大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
“傻孩子,可是你不叫吉斯拉还能叫什么?”
“随你喜欢,给我起个名字吧。”
“名字。只有父母可以给自己的孩子取名。”蓝狐随口道。
“是吗?我就在你的手里,比起我的父亲、叔叔,他们还不如你。我知道你就是想占有我,我已无处可去。给我取名吧!我跟你走。”
她有着一丝哀求的情绪,蓝狐摇摇头还是妥协了。
“特来西亚。你不叫吉斯拉了,你是特来西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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