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简单的盘问,在确认了对方身份后,带着狐疑的态度塞巴斯特下令降下大门。
有一群奇怪的军队袭击了亮铅村镇的矿场?那些士兵大规模披着白袍,袍子上有着明显的蓝色纹路?那些士兵见人就杀,广泛使用巨大的圆盾,又极其善于射箭?
论及箭失,身负箭伤的矿场总管上缴了刺伤自己的箭。
毕竟塞巴斯特这种仪仗队式的旗队长的本质也是战士,很多人觉得自己的兄弟们是花拳绣腿,他因傲气可不这么认为。
他观察这支箭,箭簇好似铁针却坚硬无比,褐色的箭羽感觉上好似是家禽的。法兰克军队的铁箭簇都是宽刃有倒刺的,针状箭并无装备。
究竟是什么军队袭击了亮铅村镇?莫非是弗兰德斯人?
可那些军队有着大量的圆盾,弗兰德斯人可不是这样子。
所谓时间差的存在,就当罗斯大军距离亚琛城仅有约莫十五公里之际,那些从马斯特里赫特和列日逃亡的普通民众,他们以为过了河进入森林区就安全了,林中的大大小小法兰克村庄能给予这些难民一定的生活照顾,而当他们一旦开始安顿下来,急切的逃亡也就戛然而止,他们变得极为磨蹭,使得本该给亚琛方面报告的灾祸已不可能快于罗斯人的速度。
也是此时,有意力挽狂澜的列日主教还在狂奔的路途中。他完全不认为那些诺曼人会有极快速度,再说,就以自己对诺曼海盗的认知,那群家伙根本没胆子袭击亚琛,只怕这群海盗还盘踞在马斯河消化战果。
亚琛城就如一只躺倒的肥羊,柔软的腹部直面屠夫的刀子。
另一方面,进军的蓝狐本觉得自己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继续沿着大路进攻亚琛必遇到很多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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