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做也有自己的私心。
阿斯卡德没有对自己的奴隶说一句话,现在的场面也确实不需任何声明。眼前的大军就由自己一人轻易调动,在法兰克只有大贵族能做到这一点。
在一番简单的训话后他便下令全军解散,但继续劫掠王宫的行动被禁止。
既然是老大的命令那就执行吧!兄弟们都拿到了或多或少的战利品,大伙儿互相安慰着,所谓比起拿到多少金银,仅仅是攻入法兰克王国的都城亚琛,这就是此生最大的光荣。
却说蓝狐在查理曼的石棺前自说自话了很多,对于他,此身一样获得了巨大的荣誉。
天色渐渐暗澹,他下达的“三天自由劫掠”的命令开始传达,不久其本人也走出亚琛的玛利亚大教堂,查理曼安息的帕拉丁小教堂恢复为罗斯军绝不可踏足的禁地。
他带着一众昂克拉斯老家出身的亲兵走出教堂,刚出门就看到了第七旗队那公然集结的半大小子们。
“这群孩子在干什么?阿斯卡德,你的人都从王宫出来了?”
全军在全城自由劫掠,各部队都颇为默契的做了分工,罗斯精锐盯着王宫、大教堂劫掠,其余各部在城市分片区劫掠,这样免于因分赃不均闹矛盾,其次也能更大效率的搬空贵重品。
蓝狐怀抱头盔兴致盎然地带着亲兵走近已经在广场休整的第七旗队。
石板地面开始燃起篝火,显然燃料就是从附近房屋里搬出的家具。很多战士脱下沉重甲衣,喷泉处挤满了人,显然都是在清洗衣物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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