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义。就像侍奉吉斯拉一样侍奉我,做我的妻子。我要你心甘情愿。”
“那好吧。我愿意!现在,你把我怎样都行。”
这就算是彻底得到她的真心了?可言语间怎么还有点赌气的意味?
阿斯卡德愿意一赌,这便彻底解开了她手腕的绳索。
完全恢复自由的艾莉西亚已经具备夺路而逃的条件,不过她断然不会这么做,自己亵渎了使命,要么死了要么改头换面活着。再者,们心自问一番,自己在伦巴第的家族本就是因为反叛查理曼而遭遇迫害,偏偏自己被安排在亚琛,甚至可以和查理曼本人的墓零距离接触,这是何等的荒诞。
既然如此被属于诺曼人一种的罗斯人掳走,就不显得荒诞了。
她对法兰克谈不上喜爱也谈不上愤怒,只是可惜与公主的离别。
但现在也顾不得公主了,她觉得过去的自己已经死在了今日的白天,现在的艾莉西亚已经彻底变了。
“你自由了。艾莉西亚,贴着我。”
听得命令,女孩真的拥上去,仅仅贴着阿斯卡德的愈发健壮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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