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头盔带领亲兵前往拉蒙高伯爵的营地。
吉尔伯特,这个年轻人的勇敢值得敬佩,就是勇敢与鲁莽往往难以明说。他是断不敢当面厉声谩骂这小子鲁莽的,毕竟此子实在是国王的合法女婿,成了骂不得的人物。
到底马斯特里赫特重归法兰克,城墙上重新飘扬起十字旗。
他的怒怒气未消,这番便是气势汹汹走近吉尔伯特:“年轻人,你的勇敢令我刮目相看。差一点,我们就将诺曼人赶下河喂鱼了。”
但吉尔伯特乐不起来,“大叔,你可知道?”
“知道什么?”
“我差点被射杀!他们有大船,还能投掷标枪。那是人力可以投掷的吗?我亲眼看到我军战马被侧面击穿。”
特里斯坦一时语噎:“显然。诺曼人有一些秘密武器。也难怪他们曾打下这座城,不过一切都过去了,我们收复了这里。”
“收复?不。此城空空如也,我找到了一些发臭的死尸,正在安排人手就地将之埋葬。”
“你干的很好。事实上内城的情况更为糟糕。”
“内城,莫非到处是死尸?主教大人呢?”吉尔伯特当然确定主教已经死了,他希望主教是体面的死,不过看将军阴郁的脸显然情况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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