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权力的欲望胜过求财,他令自己的儿子弗雷巴赫friedbach镇守凯泽斯劳滕,于洛泰尔安置于此的一千重骑兵维持一个强有力的军事要塞。
小河劳特穿城而过,凯泽斯劳滕的行宫现在已经荒废。要修复宫殿并不难,洛泰尔将之视作自己的财产,现在不许当地驻军使用,也没命令他们必须以生命扞卫一座旧宫殿。
就在山口处的旧战场,所有死尸被掩埋。由于战争之事,仅有约莫一千五百米的山口干脆军营化了。
旁边的山丘树立起木塔楼,哨兵能看清军营概况,也能看到北部平原区的动静。
本该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大家都知道国王准备在九月发动进攻,士兵都保持平和的态度,因为他们愿意相信,放出狠话所有坐拥十万大军的洛泰尔王将在今年一路北上,一直占领法兰克福、得到整个阿勒曼尼。
既然是必胜局面,士兵们都放宽了心,乐观情绪弥漫。
在凯泽斯劳滕拥兵最多的莫过于梅茨伯爵的大儿子弗雷巴赫,其亲弟弟奥多巴赫odobach则带着少量兵马镇守老家梅茨城。
四千梅茨军,一千名洛泰尔的骑兵部队,二百余布里斯高军,剩下的尽是强征的萨尔高农民,以及从萨拉布吕肯逃来的溃兵。
如此大军实力已经非常雄厚,而这只是洛泰尔的一小部分兵力。
何为民兵?一个赤足农民带上自家的农具,这就算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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