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老家伙叫斯米罗诺,意为勇敢者。索尔金娜当然认识这个老叔,恐怕现在此人在他人的眼里,名字改成“懦夫”更合适。
但索尔金娜已经完全站在旁观者的态度观察这一切,她并没什么主见,对未来也没什么要求。
油嘴滑舌的斯米罗诺好生说明了村子里突发葬礼的事情……
“哦?他们弄出很大动静让我以为有人挑头反抗了,居然只是以为一个女人自尽了?”卡洛塔索性站了起来。
“千真万确,我以生命发誓。哦,那个可怜的女人,竟不知道我主的仁慈。嫁给勇敢的罗斯人……哦不,是奥斯塔拉人,分明是她的光荣呢!”
“说得好。”卡洛塔满意一笑,补充到:“注意你的措辞。我是罗斯王的妻子,奥斯塔拉是罗斯的一部分,不可分开彼此。”
“是我的疏忽。我有错。”说罢,这个斯米罗诺急忙拍了自己一巴掌。
“罢了!停止你拙劣的表演。”卡洛塔一声呵斥。
“遵命。”
“很好。你的汇报应该舒适,我也许该适当放松防备。不过……这或许是一个机会。”卡洛塔想了想,如果留里克在场他会怎么办?她尤为记得彼时罗斯部族与白树庄园大规模联姻的时候,罗斯可是给了当地人大量的生活用品为聘礼,顺手还取消了白树庄园的一切贡品。
是因为给了他们巨大的好处,换来白树庄园数千人的“集体入伙”,从而成就今日的诺夫哥罗德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