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多夫几乎在暗示他不再是法兰克体系下的贵族,搞不好自己否定其“萨克森公爵”的身份,非但不是什么责罚,而是给凶勐猎犬去掉了狗剩子,这样猎犬就成了狼。
有时候,作为王者也不得不认怂。对于罗斯人,路德维希有着很强的精神创伤,对于利用名为拿骚实为罗斯的势力,他也极为担心反噬。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身后道貌岸然的塔库尔夫,这个狡猾的家伙居然有一抹微笑,不是在笑而不语看乐子又是什么。
“既然如此,我还何必来见你?”路德维希绷起脸,说罢就转身一副要走的模样。
“你不能走。”直到这时柳多夫才下马。
他扶着剑柄走近路德维希,站在其身后。
此刻,夜幕下的紫袍也无法彰显它的高贵,而头顶金冠之人面对贵族僭越的莫然也无法显示它的尊贵。
路德维希依旧背着身子:“你赢了,城市随你劫掠。你渴望什么?真的要敲诈我一百箱银币?”
“你拿不出来,但我还是得到了一些战利品。的确我有掠夺权,终归凯泽斯劳滕是你的。”柳多夫已经收回了那股傲慢,口气平和不少。
路德维希自知没有暴怒的权力,毕竟他现在还需要西部的贵族为自己卖命,可不能激怒他们引起私自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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