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接到明确的指令前就逃亡亦或是撤退是大罪,伯爵大人生死未卜说不定已经死了。没有人下这个定论,步兵战士紧张颤抖,然而奔过来的骑兵毫无冲阵之意,非常奇妙地本着他们来时的山口冲了过去。
“不是敌人,是战败的友军。”
不过,下一轮冲来的骑兵就真的是敌人了。
路德维希见时机已经成熟,战局发展虽不是自己最初预想那般,就发展至现在的结果而言,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好十倍!
梅茨军步兵广泛用盾护着自己的头,他们尽可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接受骑兵冲击。
奔赴而来人马浑身血污的巴伐利亚、萨克森、图林根骑兵就是在阵前如老鹰般掠过。他们以剑与短矛戳刺盾的缝隙,也试图用马庞大的身躯恐吓以制造破绽。
梅茨人惊恐尖叫、吓得尿裤,抓握斧头的手也不禁松弛。
他们至少没有退却,因为还有人在维持着军队最低限度的秩序。
固然是绝大部分封臣骑士已经在乱战中死去,他们出征之际就几乎带上自己的爵位继承人(长子)而来。骑士的儿子出生就是贵族,骑士阵亡,长子默认直接继承爵位,哪怕需要一个继承仪式,在战场上一切都搁置。
父亲大抵是阵亡的,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们咽不下这口恶气。他们已经在履行父亲的责任——对伯爵家族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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