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有倒霉蛋的双眼被火舌燎到,当即尖叫中捂住双眼从城墙坠落,狠狠砸在地面泥浆里不但痛苦打滚。
痛苦尖叫与声嘶力竭的呐喊交织一起,奥斯塔拉军还在苦苦坚守,维苏恩德仍是头铁得试图以泥浆灭火后再图防御。
但对于丹麦武装商人们,他们不得不开始面对一个极为棘手的问题。
浓烟让步于火舌,站在城头的一些赤膊奋战的丹麦人注意到极为糟心一面。
“老大。”有人呼唤自己商队的头目。
“埃里克,怎么了?!”
“我们的船!船!正在燃烧!”
“啊?!”
“你快带着兄弟们上来看看吧!”
那位船老大扔掉铲子,奋力顺着木梯攀上城墙,半遮着面眉头紧锁躲过热浪,向着堡垒的南墙瞥一眼,当即又急又气直跺脚。“船!我的船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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