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看右看就看到了维苏恩德本人,此人仍在城墙上奋战,仍在顶着烈焰将一翁又一翁的泥浆向下倾倒。
船老大气势汹汹走去,一把拉住维苏恩德的胳膊。
“你?你在干什么?”
听得出这位浑身是汗的守将定然没少吸浓烟,嗓子竟是沙哑的。
船老大勐堆一把,脱手的陶瓮也坠落泥地。
“是你蠢货吗?你还奢望你能灭火?!维苏恩德,你得赔我的船。”
“啊?你的船怎么了?你……”
“我们丹麦人是在你这里客居,买你们的粮食可没少给钱。你们怎样都被帮我们将船保护好把!用你愚蠢的眼睛看看吧,我的船正在燃烧!”
“啊?!”
维苏恩德像是真的被浓烟烈火烧湖涂了,感觉其就是个榆木脑袋,这位船老大不愿再做缩头乌龟,就在这烈焰肆虐的城头撂下狠话:“让你的泥浆见鬼去吧!我要带着我的人反击!丹麦人不会坐以待毙,你们罗……不。你们奥斯塔拉人继续摆弄你们的泥巴。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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