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至多将年轻战士顶出淤青,此刻肾上腺素爆表的战士根本无所谓疼痛,板甲衣的铁片被顶出严重凹痕,战士爬起来立刻堵上盾墙漏洞,拎着钢剑继续去刺。
无甲对有甲,固然维苏恩德所部不可避免的开始出现伤亡,在年轻战士们的脚边已经躺着不少蠕动的敌人身躯。
不过,如果继续耗下去,维苏恩德就一百余名战士,在敌人无谓伤亡的频繁冲击下,奔溃是时间问题。
“死在战场上是我们的光荣!兄弟们,瓦尔哈拉在召唤者我们!”
“你们都是英雄!”
“杀尽斯摩棱斯克人,你们杀得越多越光荣。”
“血祭奥丁!”
维苏恩德顾不得咳血,他以沙哑嗓子高呼这些口号,一方面是对兄弟们鼓劲,一方面也是说给自己。他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在战场是以寡击众而死,这样不辱女公爵与国王,也是对自己一生有着交待——真正的北方战士完全能接受战死沙场的结局。
但悠扬的牛角号改变了一切!
就在堡垒下游的位置,厚实的冰层之上聚集着大量驯鹿雪橇,有明确的罗斯旗帜在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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