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艾文德点点头,“受伤的兄弟都医治了,没有人害热病而死,就是他们伤筋动骨暂时无法作战。”
“所以你保持了极大克制,你死守内城闭门不出。最后看着敌人大军向波洛茨克方向移动?”
“你苛责我?”
“我没这个意思。”菲斯克指正道,又说起自己:“如果是我,可能就出城和他们拼杀了。对了,还有二十名战俘活着,你打算如何处置?”
艾文德勐然看向菲斯克的脸:“杀!没什么好说的。”
“我也有此意,只是不能白白便宜他们。”
“难道是做血鹰?”艾文德勐一哆嗦,“他们的罪责不至于吧?”
“血鹰?可以,如果你喜欢,但实在没必要。小子。”菲斯克建议道:“一地尸体被积雪覆盖,国王看不到你们守城的功绩。你把敌人尸体吊在城墙,能让国王清楚看到就好。”
“好!谢谢你弄回来的俘虏,我现在就动手。”
“但先别急。喂他们最后一顿饭,问清情况再动手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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