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仅有几个反光的脑袋在城墙上晃荡。
进攻的斯摩棱斯克军根本无暇顾及、乃至根本没有发现,众战士一直随大流,距离冲击护城的水沟几
乎仅有一步之遥。
“就是现在!”
藏匿许久的耶灵格突然战神附体,他公然站起身,端着十字弓随机盯着一个目标轻轻扣动了扳机。
弓臂就是一张进口草原的筋角复合弓,发射强劲的破甲箭,轻易便凿破了那些精锐士兵的皮甲。
一轮射击,就有十多人跌倒。
固然有人看到了同伴突然摔倒,看到了箭矢飞射,可他们已经摸到了灌了水的壕沟,完全来不及惊呼也来不及思考,完全为怒气与激动感染,不过碍于现实他们止步于壕沟不知所措。
他们在壕沟边叫骂,那些不慎被后面同伴挤到水中的士兵,在讶异中接过同伴递来的矛被湿湿漉漉地拖回岸上。
此刻,射击一轮的耶灵格麻利得背靠木墙坐下来,双脚踏张弓臂,一记奋力拉伸完成上弦,第二支箭迅速装填。
城墙外水沟边已经是人挤人人挨人,斯摩棱斯克的战士都压在这里,面对水沟一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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