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仅十四岁的奥斯塔拉战士艾文德又一次大胆地探查整个身子,他站在高处手握反曲弓。箭搭在右侧,右手大拇指戴上鹿骨扳指,对着正在割绳子的“青蛙”便是“草原式速射”。
他的胳膊还没有能力将反曲弓拉满,胜在能确保很高射速。
可是,箭矢明明击中敌人,他们居然还在割绳子。
五人全部中箭,有两人暴露的后背像是长了麦穗(箭羽是棕黄色),他们呕着血手上动作并不消停。
控制吊桥的是两座小型绞盘,由于外侧木墙做得仓促,配套的吊桥系统同样仓促,破坏它并非难事。
一座绞盘已经破损,还剩下最后一座!
吊桥已经因绳索断裂而倾斜,距离它整体因破坏而落下仅剩一步之遥。
站在高处的守军看到了两名勇敢者,
没有谁比艾文德看得更为真切。
“你们斯摩棱斯克人居然也有悍不畏死的勇士?!”
他不知道那名战士的身份,只是那人侧过脸口吐鲜血,瞪大的眼睛配上活像是胜利者才配拥有的笑意,持续奋力切割缆绳,即便此人后背中了不下十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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