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理上,罗斯初期的扩张全是奥托所为,留里克则借助父亲的权势做作战的具体指挥者。只要奥托还活着,他在现在的罗斯王国就依然有着不小的威信。
何况儿子对自己依旧的毕恭毕敬,不止是尊敬自己是父亲,也在尊敬权势——因为留里克最初的权势来自于自己的赠予,从而得到通过一系列举措获得更大权势的机会。
“她就是一个普通孩子,既然你觉得一个战败者的女儿
是高贵的,并意欲接纳下来做我孙子的妻子。卡洛塔,你在此事有着全权,不必把这姑娘带到我面前。你……不必有求于我。”
“父亲。”卡洛塔谨慎道:“您的孙子卡尔天生高贵。他是瑞典王册封的奥斯塔拉公爵家族后裔,现在留里克的身份是瑞典王,所以您就是瑞典王之王。固然卡尔的婚事按照传统我和留里克可以做主,您是更高贵的存在,我们实在需要您的肯定。”
只有真的野蛮人才不关注名声与血脉。
虽一度被法兰克人称之为“野蛮人”,北欧生活的一系列北方大家族可不觉得自己野蛮。
卡洛塔暗示的已经非常直白,便是希望传统瑞典世界里年纪最大的、生命尚在的老奥托来赐予索尔金娜一个名分。
并非“奥斯塔拉公爵夫人”,而是要更高位的存在。
“我可以赐予她一个新身份。留里克。”奥托看向儿子:“说到法理,你是罗斯王,也是瑞典王,此事你定夺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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