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普尤特痛饮的不是别的,实在就是珍馐的葡萄酒。终于他如何弄到的,也令在场的诸位讶异——是货真价值的拿骚产葡萄酒。
无他,从法兰克归来的船队带着奇诡的战利品较为低调的返航,军队主力仍旧驻扎在莱茵河口,指挥军队作战的蓝狐带着小型船队才抵达萨列马岛不久,卸下少量货物就又全速向都城进发了。
此事实在给了斯普尤特巨大的震撼。以他这位叱咤海洋二十年的老家伙看来,远征军就是取
得了大胜,法兰克都城地定然被洗劫一空,还因为意欲扩大战争肆意抢掠,军队主力根本不愿意回来。这很好理解,毕竟出征的尽是流淌着老罗斯血脉的新老狠人,简单的战利品已经无法满足。
斯普尤特实在心里痒痒呐!只好要来一桶葡萄酒来里加了……
“如果,我们主动出兵掠夺他们的粮食、皮革、人口岂不是能打发一笔财?罗斯王很需要奴隶为他的矿山增添一群两条腿的牛马。”
斯特坎德不觉得这位老伙计喝醉了,他得以畅饮葡萄酒,沉醉于它独特的甜味与酒味,趁着酒劲诉说起自己对瑟米加利亚人的认知……
斯特坎德说了一大通,也不知眼前的兄弟听进去了没有,观其颤动的眼神,大抵是动了心思。
“你能召集多少兄弟?”突然,斯普尤特问道。
“啊?难不成你明年春季就打算动手?”
“完全可以。而我……能召集三百个凶悍的兄弟。你们丹麦人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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