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自己妻子之一的卡洛塔发了疯般骑马冲到训练场,顾不得贵族礼仪,扑倒自己身上就是抱头痛哭。看着她哭泣的面容,根本就是受了大委屈的小媳妇嘛。
卡洛塔本是刚毅的女战士,她能悲伤到如此地步极为罕见。
“你到底怎么了?”留里克讶异中轻轻推开他,眼角则注意到自己的儿子卡尔,稍稍放了心。
“是战争。你恨不得手刃的敌人出现了。你的敌人下向我进攻!”
“啊?”留里克脑子稍稍有些懵,“莫非是斯摩棱斯克人?”
“是瓦季姆!就是那个逃亡的瓦季姆啊!”
一个名字足够振聋发聩。
瓦季姆!听得这个词足够留里克绷直了身子如一颗松树。他稍稍犹豫了一番,不禁攥紧了拳头
留里克没有再废话,首先是吩咐部下继续训练外,狠狠亲了一下卡洛塔的额头,“走。任何的事去宫殿详谈。”
罢了,他再给依旧骑马的事实二儿子卡尔一个眼色,随口吩咐:“卡尔,现在跟我走。正好去看看你的爷爷奶奶。”
由厚重木墙包裹着的诺夫哥罗德,城市围墙一直在加固中。由于奥涅加湖畔的采石场不断扩大石料输送,诺夫哥罗德城内所有建筑也开始了缓慢的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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