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昔日祭司们所拥有的最大房舍,这里成了留里克大宴群臣的现场。
由于此番远征带得驯鹿极多,宰杀一头烤了大家分食很合适。
一头鹿当然不够吃,就再从缴获本地人的牛羊里各拉出一头烤熟。
而从第聂伯河里凿冰钓上的河鲈,也成为宴会了不可多得的美餐。
赫多达可不是座上宾,倒也不会沦为看客。这位维亚季奇首领被安排在普通座次,他的存在令众人极为好奇与警惕,不过随着大家都喝高了,在酒精的刺激下,这份警惕也消散得差不多。
随着有人提及如何“款待”瓦季姆,借着酒劲大家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单纯做血鹰不合适。”
“对!再给他身上涂油,一把火烧掉。”
“那还不如直接给他涂油,我们就看着瓦季姆被活活烧成灰尽,可比血鹰还要刺激。”
“这样,岂不是复刻的那个丹麦伪王霍里克?他当时被做了熏肉,我看还是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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