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狐的做法颇为务实,他用掠夺的财物在乌得勒支换了一批粮食。如此来茵河入海口的那些下级贵族,举家移民的尼德兰伯国拿骚家族,当地教会,他们得到了硬通货的金银(管他金银是否是赃款)好好学习交出粮食。
两艘武装货船很大程度成了运粮船,另有大量掠自法兰克民间的生活用品,甚至是昔日染血、清洗过还能继续用的旧衣服。
它们都是蓝狐赐予臣民的战利品,而最贵重的、已经将献给罗斯王的战利品,尽在自己做旗舰的风帆巡洋舰上。
一艘又一艘渔船运着无数满登登的麻布口袋回到码头,当口袋在码头打开,顿时引起全城轰动!
燕麦和黑麦,即便是这种比较差的谷物,在哥德堡也是珍贵的,但它运抵的数量太多了,顷刻间击垮了这些没啥见识的渔民的认知。
蓝狐屹立在一艘长船,乌鸫瞬间又想起在海上颠簸吐得昏天黑地的痛苦,她左手伤口尚未拆线,而今为白布捆着,唯有右手死死抓住蓝狐的衣袖。
她估计自己未来是要做伯爵夫人了,只是住在这样潦草的港口城市真的有些痛苦。
但自己即便改名换姓,到底也有着查理曼的血脉,这是自己不能抹杀的事实。
自己必须保持着高贵,这便坚决站在蓝狐身边,在波动的船上保持平衡。
船只靠岸,远征大半年的蓝狐终于回到了北方老家、回到了自己的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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