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斯拉夫人,南北双方因生产生活方式的差异,渐渐的又开始了进一步分化。
罗斯军中大量的尹尔门斯拉夫战士,他们可不太与斯摩棱斯克人共情,既然大家已经站在第聂伯河畔,下一步就是攻入据说是敌人大祭坛所在的格涅兹多沃,抢掠那里的财富大家都能发财。
因为罗斯王是公平的,除了珍贵战利品要归为国库(事实也是留里克本人的钱柜),其余部分就是所有战士凭本事先抢先得。斯拉夫战士与各路瓦良格人有相同的权力,倘若有人抢得到比老罗斯血统战士更多的战利品,那也是其人的本事,其他人不得反抢。
站在河畔的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不远处斯摩棱斯克人聚居区贮存的无尽财富,身躯的疲惫因群体性的精神亢奋暂时屏蔽掉。
笑也笑了,很多人又蹦又跳,见得第聂伯河后亢奋逐渐消失,强烈的疲惫感袭来。
全军接受留里克的命令,就在奥尔沙察河与第聂伯河交汇处建设营地。
它甚至不会是一个临时营地,而是作为对斯摩棱斯克用兵的战略大本营。
留里克不得不多思考一些,自己要能打的进去,也能在遇到麻烦后从容推出来。他不能奢望对方真就因群龙无首变得疲惫不堪,倘若出于不明原因被数以万计的当地民兵以逸待劳打一个防守反击,罗斯联军必须给自己提前安排好退路。
危急时刻的撤退不算耻辱,它可以被改造成诱敌深入的计谋。
留里克做起了两手准备。
冰封的第聂伯河,冰面被橘红的夕阳照得绚丽多彩,周遭白雪皑皑的世界也笼罩在澹澹的橘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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