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月光将冰封的第聂伯河照得明亮,这里距离你的斯摩棱斯克已经很近。你无颜面对那些人,也不想被我当做祭品处决。可能,我侄子对你的羞辱令你暴怒。你想死吗?其实你现在就可以。”
“杀了我……快点杀了我!”瓦季姆如狼一般低吼。
“要不你自裁吧。”留里克依旧一脸平静,这幅平静更显恐怖:“咬断自己的舌头,热血堵塞你的喉咙,你将窒息而死。不过你不敢拼杀死在战场,战败了也不愿自刎。你现在咬舌自尽绝无可能。当然,你死不死都无所谓,用你的尸体做祭祀一样可以。”
瓦季姆又陷入了沉默,瞪着留里克的那双眼睛少了愤怒,而是回归了一种怪异的平静。
留里克轻轻伸出手,拍拍此人的脸:“过不了几天一切都会结束,不要再轻举妄动,你生命的最后几日,本王会给你体面。”
听得,瓦季姆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想说。
有些话实在是不能多说,甚至自己早点被杀也是好事。一来可以确保自己免受持续羞辱,二来也能保全自己留在斯摩棱斯克的妻儿。
瓦季姆的确篡位了,并用不光彩的手段压制了所有竞争者。
瓦季姆比历代斯摩棱斯克本地首领更加好战,他也必须靠依靠着复仇主义来组织拥趸维系自己的权势。
但在斯摩棱斯克,这位落魄的贵族还是收获了家庭。他有妻子有孩子,争权夺利是一回事,家庭生活又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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