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旗队分别拔钉子,因必须分兵留驻大祭坛军营,他们兵力有所缩减,攻击力依旧强劲。
士兵不断蹶张十字弓压制敌人,旗队长也安排人员提防敌人从小门逃跑。
他们不断撞击大门,乃至抛出绳索使徒把木墙拉倒。毕竟不是所有贵族都修造出足以站人、有城垛的围墙。
说白了这些围墙提防的是本地农民,它防得是窃贼可不是军队!
简陋的木墙把拉倒,年轻战士们冲入,他们见人就刺毫不留情,人们高呼着奥丁,以浑身是敌人之血的姿态,仰天向诸神宣告自己完成了个人的血祭。
同样,梅德韦特作为诺夫哥罗德总督,他的斯拉夫旗队早已维京化。战士们多用长矛,随着木墙被拉倒,持矛士兵鱼贯而入,迅速冲垮坚守的敌方武装者,最终杀尽该贵族全家。
“该死!他们是邪神使徒吗?”一位贵族六神无主地凝视正在逼近的惨剧。
侍卫头目紧张劝谏:“大人我们快逃跑,再不走一切都完了。”
“蠢!你以为我不懂?该死……”
侍卫头目知道老大是舍不得家财,见老大不为所动,考虑到自己还得活命,索性撂下一句话:“大人保重,我们自己逃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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