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里克自然不能免俗,与部下打牌、投壶、比飞斧、投匕首,大家总能找到一些乐子。
当然他将大哥阿里克与第一旗队的一批老兵留在斯摩棱斯克有着用意,其用意阿里克多少也猜到了。
否则,老弟也不会在进军之前询问自己那一席话:你是否愿意为罗斯镇守住新征服的土地与人民。
彼时的阿里克随口打赢,战后再想想,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待在斯摩棱斯克着实也距离老家远了些。
远又如何?真正的战士、真正的探险家并不会纠结于这一个。
但阿里克还是有一些遗憾,倘若自己真就待在斯摩棱斯克,就一定错过明年对法兰克的远征。长子阿斯卡德一直在法兰克世界奋战,那小子或因此立刻成长为真正的男人,但……
阿里克很羡慕自己的大儿子,至于自己居然置身于遥远东方的斯摩棱斯克,父子二人一个在已知世界的西方,一个又在东方,莫非这就是诸神的安排。
小儿子吉尔还待在身边,这小子在夏季参与到漫长探险后,小小年纪又参与到大规模冬季战争。吉尔未曾杀死一个敌人,他如此幼小目前也的确做不到。可他的与大军共同行动,其履历是实在可以拿出来好好说道。
有一个恍忽,阿里克觉得自己正在被边缘化。
不止是自己被身为国王的弟弟故意边缘化,自己也不及三个儿子。长子阿斯卡德远征法兰克、庶出的次子古斯塔夫注定成为大商人,小儿子吉尔的前途也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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