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探讨未来何去何从,这是一个大命题,不是一众高级贵族坐在冰封河畔三言两语能讨论清楚的。
夜幕下打扫战场的行动还在小规模进行,北方圣人埃斯基尔带着他的学生们已经以“全北方教区”的名义,继续不畏严寒为死者收尸。埃斯基尔觉得这是自己的道义,即便死者是来自遥远巴伐利亚的法兰克战士。
于是,放带着大量战利品走路都是叮叮当当的耶夫洛的芬兰旗队,带着一尊安置在木车上的巨大烁烁放光的十字架堂而皇之绕着战场死尸集中地向北走时,为埃斯基尔看到。
“难道那还是金子做的十字架?不好!难道他们也来了?!”
埃斯基尔觉得这里有着自己的一位故人,即便彼此对于信仰的理解有所不同,终究大家都是天主的仆人,在等级上也是一样的。
“主啊!我们都是有罪的。”他急忙在胸口划十字,带着一众教士急忙向行军中的长弓兵奔去,嘴上还不断呼喊“芬兰伯爵留步”。
耶夫洛果然留步,他听得出说话者大地就是埃斯基尔那个老头子,猛地心动,正好借此机会向其询问自己缴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埃斯基尔多次差点滑倒,终于站在巨大的镀金十字架下,他暂且不理睬耶夫洛的询问,而是跳上木车抚摸这尊巨大金器。
“不会错的。这一定是科隆的那一座十字架。”
他的自言自语随即被一个垂头丧气的家伙听到,突然俘虏中有人开腔:“教士?来者是教士吗?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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